如果他是穿大衣来的,这个时候他就可以跟洛荀盈说“在这之前,可以先用我取暖”了,然后两个人就裹在一件大衣里严丝合缝地抱住。
可惜靳利穿了个黄色格子外套。
烦人。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穿黄色格子外套了。
最讨厌黄色格子外套。
脏话。
吃饭的时候,隔壁桌坐了三个人,一个年纪不大的小男孩,两边坐着他的父母。
那小男孩天真地指了指自己的碗,扭头问母亲:“妈妈,我要拿勺子还是筷子啊?”
洛荀盈见样学样,也问靳利:“哥哥,我要拿勺子还是筷子啊?”
那桌上没等母亲说话,父亲先烦了,正话反说训斥小孩儿:“这里有勺子吗你不用筷子?你用漏勺吃?”
靳利愣了一下,看着同样听到那话所以有些紧张的洛荀盈,轻声道:“你什么都不用拿,我喂你。”
洛荀盈这才把紧绷的心情放松下来,往靳利那边推了推自己的碗给他看:“哥哥,你看这个碗里面,怎么一粒米也没有?”
乖乖,现在还知道拐弯抹角跟我说话了呢?
靳利有些哭笑不得,闻言还是接过碗来去给他盛了一碗米饭。
帮洛荀盈盛米饭的时候,靳利的疑心病和敏感肌又一起犯了,又多虑了一秒。
靳利自己向来是没有吃火锅就米饭的习惯的,而且他记得洛荀盈在失忆之前也没有吃火锅就米饭的习惯。
但他又尝试推翻自己的顾虑,毕竟谁都不是从小到大一成不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