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一只手捂住胸口，呆呆地微张开嘴，难以置信地凝视着李亦亮：“哦！你就是那个李亦亮，久仰大名，我确实听说过你。”

“呵，别给我套近乎！这下你知道我是谁了也没用，我告诉你，晚了！你特么的算是摊上大事了，得罪错了人了！我告诉你！”

李亦亮虽然嘴上这么骂骂咧咧地，但脸上的怒气分明已经散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骄傲的优越感。

被人听说过的虚荣心远远大过于被人找茬的不愉快，靳利说的那句“久仰大名”，对他来说，够对外吹牛逼、对内自嗨整整一年的了。

靳利瘪了瘪嘴，一边摸着洛荀盈的头安慰他的心情，一边拿出手机放歌。

歌曲调子降低了八度，雄浑地唱了起来。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

“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刚”

“比铁还硬，比刚还强”

“”

李亦亮一开始没懂：“怎么？我骂你你还挺乐呵的呗，敲锣打鼓放个背景音乐呢？你们小年轻的，这是又整哪一套呢？又嫌我说不利于团结的话了？”

靳利没有理他，只是把音乐调回了副歌，跟着原声一起低低地唱，每唱到那两三个字都特意加重声音，咬字异常清晰。

“团结就是李亦亮，团结就是李亦亮”

“这李亦亮是铁，这李亦亮是刚”

“比铁还硬，比刚还强”

唱了几句，靳利晃了晃手机，没忍住轻轻笑了一下，冷嘲热讽道：“全国人民都听说过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