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荀盈打蛇随棍上,逗他:“我就非得离开你么?不离开就不行么?”
正在两个人互相试探,妄图用自己的思想侵蚀对方思想的时候,空中传来一声锐利的尖叫。
“啪”一声,空中砸下一个人,整个脑袋磕在石头上,睁着眼睛倒在他二人面前。
那人摔得七窍流血,死不瞑目,极其惨烈。
此人就是刚才那个跟凶悍新管家争执的被炒管家。
妈的蠢货,真晦气!
靳利骂道:“我就知道不该聘这些狗杂种过来干活,就知道惹是生非!”
横尸一道,让这座本就阴森的古堡更加笼罩上一层可怖的气息。
凶悍新管家匆匆赶来,有点不好意思:“先生,少爷,他自己非要跳下来的,跟我没关系”
这地方惩治杀人不算严格,只要胆子大,人均法外狂徒。
靳利叹了一口气,淡淡道:“埋了就行。”
凶悍新管家忙答应:“哎,好!”
领命以后,凶悍新管家扛起那人就要走,身后冷不丁地挨了一脚,失重感紧跟着疯狂袭来
凶悍新管家被靳利从半山腰踹了下去。
只听一声尖叫,再无半点响动。
这地方太大,两个人一齐跌落下去摔在地上,都没零星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