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抑先扬。
靳利又道:“原来是它自己长腿飞上去啊。”
陈安咽了咽口水,还要解释:“不是,我也不知道”
靳利打断他,道:“装什么呢?你自己信吗?起码编个能自圆其说的谎话,再来糊弄我。”
为了证明自己,陈安主动把自己手机交上去,“我真的没骗您,靳老师,我的手机在这里了,您查吧!”
他既然有这个底气,靳利就知道,就算自己真查了,也查不出什么来。
确实如此。
因为虽然那颗摄像头是陈安放的,但是监视终端不在他这里。
“我相信你。”
靳利抬手拍了拍陈安的肩膀,他却以为靳利要扇他巴掌,吓得连着后退了两步。
靳利笑了一下,轻声细语道:“你也不用害怕,我们换个地方就好了。”
不清楚对面是什么势力,但知道自己不能让人攥住把柄。
“靳老师真是难约。那个,没有说靳老师不好的意思”陈安调情道,“就是叫你出来玩一次都要叫好几次等好久,想跟你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不知道还得等到什么时候了”
靳利漠然道:“不用等了。”
陈安微微有些惊异:“靳老师”
靳利不耐烦道:“你还想等什么?我现在有喜欢的人,但不是你,知道吗?相当认不清自己。你就是个发泄的工具这句话要我说多少遍。”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