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噎了一下,准备继续开车,正低头准备看左边后视镜呢,被靳利一脚猛踩了刹车。
车子立刻停住,由于惯性,洛荀盈身子往前一振,转头问他:“怎么了?”
“看着我,”靳利扶上他的脸,用两根手指轻轻拨过来正对着自己,“一直看着我。”
洛荀盈心中迷茫,眼神越过靳利看到右边后视镜,车后不远处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看不清脸,但是通过那桀骜的倚树站姿和烟雾缭绕看不分明的脸,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谁了。
谭信乐。
靳利又道:“不要看别人,看我。”语气发狠了些。
“在看。”洛荀盈赶紧把眼神转回来,钉在靳利身上,“怎么了?”
他一边装傻,明知故问。一边眼神闪动,余光往镜子里的谭信乐瞥。
靳利道:“没什么,刚眼前有点脏东西,可能看错了。”
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是他苍白的解释,洛荀盈心不在焉。
在刚才的对视中,谭信乐好像也注视到了这边的情况,转过了身子,只露出一个上宽下窄的后背,向二人这边展示着。
头顶还在冒青烟。
看到谭信乐,白榆张牙舞爪杀了过去:“别站在树旁边尿尿!你!这儿他妈有厕所!”
闻言,谭信乐如同蒙受奇耻大辱,直接转过头来,夹着泛红的烟头指了指白榆,“你他妈有病吧?你再叫一个来我听听!我他妈不把你撒尿的根儿给你烧断了我就不姓谭!”
“这人”白榆转道,“你不姓谭我姓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