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利对爱情的理解和一般人真的有很大差别。

靳利问他,道:“那你想听什么?你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

洛荀盈抬眼望着他:“我想听的话你说不出口。”

“别太小看人了,洛先生,”靳利道,“这世界上就没有我不敢说的话。”

洛荀盈道:“请你道歉。”

靳利不甘:“我有什么错?”

洛荀盈道:“你看,你说不出口。”

靳利道:“不是,你的理由呢?我做错了什么?”

洛荀盈道:“我没有理由,我就是想听。”

靳利道:“好。”

他咬着牙点了点头,骨子里的最后一丝倔强要一份保障,道:“那你先原谅我,我就跟你道歉。”

洛荀盈道:“不原谅的话,我还能怎么办呢?”

洛荀盈故意说话的时候在中间间隔了一秒,喘大气式转折也见证了靳利的表情,从气急败坏慢慢到把情绪缓和下来。

靳利道:“你”

他咬肌渐渐放松:“过来,抱抱我。”

洛荀盈把被子放到一边,不紧不慢,赤着脚走到靳利面前。

他穿着宽松的睡衣,刚睡醒没多久,气色有点差,好似古代凄美的病弱少爷,尤其是跟西装领带容光焕发的靳利站在一起,对比之下愈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