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许斯轩的手,终究是慢了一步,范嘉丞起身起得急,头还是不幸撞到了桌子。

吃痛,范嘉丞又腾出一只手去护头,顾不上喊疼,重复了一遍刚才骂的许斯轩那句。

“你是不是有病啊许斯轩?”

许斯轩想把手放在桌角防止他再撞到,双眼露出绵绵的情意:“可好。我也有病,你也有病,我们简直是相敬如病。喜你为疾,药石无”

范嘉丞打断他,怒道:“可!无!语!!!”

许斯轩抱头痛哭:“痛,太痛了,撞在你身,痛在我心,帮我的卷毛弟弟揉揉,吹吹,呼——。”

抱头是抱的范嘉丞的头,痛哭是他装的哭。

范嘉丞比许斯轩高出一大截,被他抱在怀里,不得不低头弯腰,就像袋鼠妈妈不小心扎在小袋鼠的育儿袋里一样。

范嘉丞无奈咬牙:“我滴,腰间盘滴,突出。”

但是许斯轩再一抬头,竟然就发现了那只不小心被摔到地上的骰子,立马撒开他:“卷毛弟弟又双叒叕是1呢!”

范嘉丞欲哭无泪:“???打扰了,不好意思,已退出群聊。”

他第一次觉得“是1”这件事是件非常不好的事。

许斯轩说完那句话,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过去把6点朝上的骰子捏在了手里。

范嘉丞还没来得及看清,骰子就已经在许斯轩手心里,变成了,1点朝上。

范嘉丞真以为自己那么衰,完全没往许斯轩会出老千那边想,嘴长在他身上,凭他爱怎么说了。

范嘉丞继续当他自己的冤大头,许斯轩说掷骰子掷了个0他都一点不带怀疑的。

洛荀盈道:“果然,1连掷骰子都是1。”

范嘉丞:“啊对对对。”

许斯轩道:“别扯。他是1,但我是1。”

范嘉丞道:“我还是宁愿相信我能徒手捏碎原子弹。”

洛荀盈道:“我还是宁愿相信范嘉丞能徒手捏碎原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