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猪都会上路了,你还不知道怎么上路!”

洛荀盈三百六十度花样开车,今天炫技托马斯旋转,明天就改了节目单子,表演原地起飞,车头专门找树撞。还得是大粗树,小树苗都经不住他这样横冲直撞。

说是马路杀手都不行,洛荀盈这得是马路敢死队。人家杀手还惜命呢,他完全不把活着死了当回事。

打方向盘像揉面,一个转向灯关了八百遍还记不住开关在哪儿,白榆恨不得下车用嘴给他吹灭。

别逼白榆,气上头了急火攻心,他真的能给洛荀盈重新画个车库。

“骂累了!操!”

白榆口吐芬芳,气得好像嘴里能摘出一朵花来。

以前他也不是没教过别人,但是这人要笨吧,笨个差不多就得了,别笨得那么实在。

洛荀盈呢?他不。

他就不。

他笨得巧夺天工,笨得跌宕起伏、精彩绝伦、壮当益老,值得反复观赏啊!笨得白榆神志不清语无伦次乱飙成语和脏话。

教别人开车是上愁,教他开车是上头。

大愚若智,就跟洛荀盈故意耍着白榆玩似的。

因为他不光笨,还笨得双标。

谭信乐一过来看洛荀盈开车,他就上路如有神,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脉,开得那叫一个畅通无阻。

于是谭信乐对自己的一对一手把手教学很满意,白榆的十几年教龄却遭到严重质疑。

谭信乐指指点点:“真他妈大事儿逼,人家开车你瞎指挥什么?”

面对他毫不客气的质问和羞辱,白榆掏出机动车驾驶培训教练员证,捏在手里亮了亮相:“想砸场子是吗?你也得先有这个再有胆子说话,不然犯法知道吗?”

看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