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利也是。
看了三年还没腻,洛荀盈真行。
可反过来说,靳利的掌控欲和占有欲,那充满爹味儿的絮絮叨叨,坟里刨出来的“封建”和约束,洛荀盈早就腻了。
想到这儿,他双手一插兜,靠在床边,道:“我不伺候你了。”
特别拽。
他拿捏着靳利的一颦一笑,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火,什么时候不发火。
有的时候,洛荀盈会主动放低姿态调个情,逞强示弱,服软,收放自如。
有的时候,他又故意往枪口上撞,向他窒息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宣战,好像连着几天不挨一顿打都浑身难受。
偶尔,他也会欲擒故纵,从口头或者行为上开展自己的反抗。
洛荀盈糊弄靳利糊弄得一丝不苟,虽然心里无感,但洛荀盈也要求自己表面上必须佯装反应剧烈,给予靳利他想要的自己理想的状态。
因为他知道,只有他迫不得已的反抗,才能让靳利兴奋。
他这样做,就是因为看透了靳利骨子里的嗜好。
不爱喝温水。
不爱喝温水?好啊。那洛荀盈就用热油泼他的身子,用冷水浇他的头。
洛荀盈就让他感觉到威胁和挑战,让他保持警惕而欲罢不能,让他享受不平等关系和其中恃强凌弱的快感!
洛荀盈知道,靳利很吃这一套。
果不其然,靳利面无表情地挑了一下眉毛:“那换我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