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妈的,”谭信乐立刻把车窗摇上去,想夹住白榆的头。

幸亏后者躲得快,上升的车窗剐蹭了一下他的下巴:“你他妈来真的?我还没他妈立遗嘱呢!”

洛荀盈停车离合摘档熄火一套下来,站稳了车,拿过他手机看了一会儿,答道:“不想吃外面的饭,千篇一律。可以吃你做的饭吗?”

谭信乐道:“你太直接了,委婉一点。”

洛荀盈淡淡笑了一声,得寸进尺:“不想吃外面的饭,千篇一律。可以吃你吗?”

“”

谭信乐呼吸一窒,心底的厌恶几乎成了惯性油然而生,让他下意识想要恶言恶语地骂过去。

但是看到洛荀盈那张纯洁无辜的脸。

想到那天晚上他口中哀哀欲绝的话。

百爪挠心。

他有什么错?

长得漂亮有什么错?

他的美不是他的疤。

要怪就怪人心的恶意是洪水猛兽。

见他不说话,洛荀盈给了他个台阶下:“开玩笑的,柔柔。别在意。”

谭信乐眼睫微微动了一下,松口道:“在意。”

洛荀盈:“不是……”

谭信乐又重复了一遍,“在意,”继而,又回答了他上一个问题,“可以假装吃一下。”

洛荀盈眼角微微弯了弯,像是在笑:“知道了,柔柔。”

这场情感和暧昧来得太突兀。

谭信乐以“假装”为借口,演绎着名亡实存的事情。

纵使洛荀盈捏了他的短处,也没想到他会这样配合,自己会这么顺利。

这样也不好,有些乱了他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