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利的语气异常冷淡,像冻得死人:“刚才我叫你走了,你不走。是你自愿的,又不是我让你留下的,求我干什么?关我屁事。”
说罢,他就风度翩翩地出了门。
门没关。
卧室门和客房门都没关。
外面的冷风偷偷渗进来,代替被褥裹住了陈安。
它跟靳利不同,它比靳利更有情。
它跟靳利相同,都让人乍暖还寒。
“叮叮叮”
“叮叮叮”
手机屏幕亮起来,傅宥仪的名字在上面跳动。
“喂?”
冷风瑟缩,靳利钻进车里,接起电话。
“宝宝,怎么了?”
对面没说话。
“宝宝?”
傅宥仪道:“宝宝,我们订婚好不好?”
她带着哭腔。
“宝宝,你哭了吗?”靳利道,“怎么突然说这个?”
“呜”傅宥仪说不出话,只剩下哽咽。
靳利眉心拧了起来,一打方向盘,道:“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你别,别找我”傅宥仪抽泣道,“你找我,我就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了,我就只会哭,我不会我说不出话。”
“是谁跟你说什么了么?”靳利眼神闪过一丝危险,语气还是尽量保持着平静。
“他们没有,是我自己刷视频看到的。”
傅宥仪嘴硬,可靳利分明听到对面有人小声地提示她“四年了,说呀”、“别让他耗着你了”之类的话。
靳利选择不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