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敢直视他:“不是”
“那快点。”靳利催促道。
陈安忙点了点头:“好。”
靳利进来的这么长时间,陈安一直都在低着头,手脚都不敢动,甚至眼神多在靳利身上停一秒都不敢。
又过了两分钟,陈安出浴,同样在身上裹着浴袍。
“脱。”
靳利放下一个字。
陈安慢吞吞地把浴袍解开。
落下。
靳利养尊处优似的躺在床上,眯了眯眼睛,见他吓得双腿颤抖,紧张得眉头都微微皱着,还拼命强迫着自己掀起眼皮。
“你今年多大?”靳利问。
陈安愣了一下,“二十六岁,”耳朵红了半截,又道,“怎么了吗?”
靳利挑眉道:“二十六岁?二十六了还这么纯情?”
竟然才比自己小一岁。
“没有,只不过,因为遇到了你,所以才会变得这么纯情。”从表情猜不透靳利的心情,陈安便无脑夸了起来。
他也知道,在这行只要随便傍上一个大佬,顺手拔下来一根毛打发打发他,就能比他的腰还粗。
靳利却对这种钱权下的违心话完全无感,又问:“处?”
“嗯,对,还没有过任何感情经历。”陈安脸像烧着了似的,给人一种他下一秒就要掉眼泪了的感觉。
“那你走吧。”靳利欲擒故纵。
陈安愣住,又道:“可,可是,我不想离开”
靳利道:“你想羊入虎口是吗?”
“不是,不是这样,我”陈安紧张得眼睛四处看,“只想留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