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总你还记得我吗?我就是之前给您织围巾的……那个……我叫薛圆。”方才的女艺人又突然道。
她一直想搭话,但一直不知道怎么搭话。
靳利这才正眼看了她一眼。
原来刚刚这人并不是真心想问他指导意见,只是想找个话题切入,然后顺理成章地暧昧。
得到眼神回应,薛圆很是高兴,跟他开玩笑:“靳总,天这么冷,也不见你把围巾戴出来,是我织得不好吗?还是说,靳总要风度不要温度呀~”
见她蹬鼻子上脸了,靳利鼻息压出一口气,重复了一遍刚才已经说过的忠告:“力所不逮的事情不要做。”
“啊,可是我觉得,织围巾其实还挺简单的……”薛圆没听出来靳利的言外之意,尴尬地挠了挠头,道,“您要是觉得不好的话,我……”
“我是说……”靳利不再看她,把目光移到台上的演讲嘉宾身上,冷冷道,“攀高枝儿。”
被靳利看出来了她那点小心思,薛圆脸“唰”一下就红了,突然觉得心里非常无助,又不知道怎么往回找补,对着镜子练习了半天的那点措辞,也全部消失了。
她只能苍白解释道:“不好意思靳总,我实在是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觉得靳总……”
靳利依然没看她一眼,道:“你可以跳出圈套,就永远不要自证。”
搞砸了,薛圆手足无措:“啊,靳总,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或许……”
她装傻,靳利就有话直接挑明了,道:“这里有媒体记者,或许免谈对你我都好。”
两个三观不合的人是没法交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