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利见他出厕所的时候一头汗,跟刚蒸了桑拿似的,这才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于是又赶紧带他去了医院。

先前已经缝过了两次针,这是这位医生第三次接待他们了,医生已经习以为常,建议道:“这次那里有点太严重了,建议手术治疗。”

看着面无血色的洛荀盈,靳利犹豫了一下,问:“术后还容易再裂吗?”

医生讳莫如深似的看了他一眼,保守地说道:“注意安全。”

“手术会很疼吗?”靳利有些担心地问道。

医生看了眼还在昏迷的洛荀盈,思考了一下,真诚地说:“反正没你弄得那么疼。”

靳利:“……”

看他神情实在紧张,医生又安慰道:“放心吧,这个天天做,光今天就做了25台,还行,挺简单的,跟吃饱了出去散散步似的。”

灌肠,麻醉,截石位。

靳利在外面守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手术就结束了。

术后两个小时左右,洛荀盈麻醉退了,疼痛感再次向他袭来,但他一直强忍着,鼻尖微微冒汗。

靳利取出几个小瓶子,将瓶子里的液体都吸到一根针筒里。

瓶子被他扔进垃圾桶,发出“喀拉喀拉”的响声。

洛荀盈闻声,皱着眉头微微睁开眼睛,看到靳利拿着针孔对准自己,下意识脱口而出:“你又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