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利只听见了个二百,没听清交警具体在说什么鬼话,血忽地涌上他的脸,眼睛里再度满是狞恶与暴躁。
“我要救我老婆,你先滚我给你二百万都行!”
他情绪还是没稳定下来,也没打算把车稳下来,歇斯底里地喊着,车速也越开越快,这是他第一次在外面丢下偶像包袱。
“妨碍什么逼驾驶?你们再拦着,我就他妈是肇事逃逸了!”
随后,被一辆柯尼塞格擦肩而过甩在后面形单影只唯唯诺诺的交警:“……”
靳利一路上闯了五六个红灯,到医院后,火速挂了夜间急诊送去抢救室。
过了一段时间,医生从抢救室出来找家属,交代道:“患者是创伤性轻度休克,现在身体状况没有大碍,进行一下补液治疗和药物抗休克治疗,24小时内应该能醒过来。”
话音刚落,就有小护士跑过来,在医生耳边说:“王医生,患者醒了。”
护士声音很小,但是靳利捕捉到了。
他根本没有管周围人什么态度,马上冲进抢救室,看到洛荀盈还躺在病床上。
神情淡漠,皮肤苍白,呼吸急促,生命垂危。
裹他用的薄被子被放在一边,上面也沾染了斑斑驳驳的血迹。
靳利缓缓走过去,摸了摸洛荀盈的手的脸,都是冰凉的,嘴里忙道:“我给你捂捂。”
边说,边赶紧把他一只手握在手心里哈气,又把另一只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汲取着温热。
医生意味深长地拍了拍靳利的肩膀:“年轻人……”
靳利当时心烦气躁,根本没心情听什么乱七八糟的鸡汤,一抬手臂,骂道:“滚,别碰我。”
医生懂进退知深浅,也就识趣,不再往下说了。
折腾到了凌晨,洛荀盈真的没什么事了,靳利才放下心来,遵医嘱拿了药,又带洛荀盈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