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黄毛回头看了看,有点担心。
“死不了,没打后脑勺。”白毛把枪往两个人中间一扔,又点起了一根烟。
白毛心道,要不是靳先生嫌麻烦,给这些人留活口,刚才那个反骨蠢货现在已经死了。
不过白毛掐着烟的手弹烟灰的样子又挺得意,他好像在炫耀,晕而不死是门技术活。
带头老大被飞出了车,剩下的那几个小混混没了大哥,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从车内后视镜看了看后座那几个人,无一不是眼神四处乱窜还强装镇静的小丑模样。
“怂样吧,”白毛冷笑一声,“也别羡慕他,他受的你们也得受,还没到时候呢。”
白毛和黄毛已经跟了靳利很久,可以说是忠心耿耿,尤其是白毛,简直靳利肚子里的蛔虫,靳利给他扔一个眼神,他就知道这人是杀还是不杀,是勒杀刀杀还是枪杀。
别看他之前对线洛荀盈的时候好像个结巴,话都说不利索,那完全是因为靳利以前只让他俩负责上刀山下火海,从来没安排过他俩做这种精细活。
……
打着电话,听着对面嘈杂得乱成一锅粥,靳利冷哼一声,一只手掌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膝盖上敲。
敢情乱成这锅粥的水,这还是用大水冲了龙王庙的水,他的人居然跟他爹的人干起来了。
妈的,下手轻了,就该往死里打!
洛荀盈在副驾驶室,一脸生无可恋地倚在座子上,双目无神地盯着面前的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