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洛荀盈就把牙齿嵌在他喉结处,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
……
靳利冷笑一声,真是个卑鄙的小可怜。
整理好着装,看着床上还在熟睡的洛荀盈,靳利又俯身献上一吻,耳边呢喃:“都说强扭的瓜不甜,可是扭下来,我就开心。”
他没说的话放在心里:酒里面放了药都不知道,宝贝不要太纯情。
又忍不住笑了一声,靳利就出了门。
而此时的洛荀盈还在装睡,听着靳利出门的声音,他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在心里翘了一下嘴唇,用嗤之以鼻来抒发自己的蔑视。
靳利刚到了公司,办公室里就打来电话。
“真是一点也不让人清净。”
靳利低声骂了一句,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