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嘴唇抿了一口酒,浅尝辄止,道:“不过,有一说一,赵总的眼光真的是好。”
他说话也是跟抿酒似的,浅尝辄止,说完一句顿了顿,等人接茬。
怨种来了:“怎么好了?靳总说来听听!”
靳利一脸不可置信,道:“啧,你不知道?光嫂子那一双腰窝,还有腰上对称的那两颗痣,就不知道要了足浴城多少人的小命了。太性感。”
闻言,赵总突然又把脸耷拉下来了。
有人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提醒靳利:“靳总,您是不是醉了,少喝点,注意一下言辞吧……”
醉了?
少喝点?
笑话!
靳利从这饭局子开始到现在,仅仅象征性地在嘴唇上沾了沾酒。
但这人如果非要这么说,那也无所谓,装醉对靳利来说也是小事一桩。
他打蛇随棍上,不仅没有注意言辞,反而含着醉腔扬了扬声音:“赵总不是都知道吗?而且他那么豁达,怎么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儿?是吧,赵总?”
赵总面色难看,只感觉到头顶一片青青草原,脑子一团乱麻,什么话都说不出。
“是”字挤不出口,“不”字羞于出口。
因为他虽然知道妻子在足浴城工作过,但也仅仅知道妻子在那里做过正经的洗脚工作。
是的,赵夫人并没有跟赵总说过她逾越了道德界限的事儿,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