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句话,把大家都逗笑了,纷纷竖起了大拇指,夸赞赵总心胸宽广,看人看事都是中肯的,一针见血的。

“赵总豁达呀!我说句俗的:赵总真是豁达他妈给豁达开门,豁达到家了!”

“不会夸可以不夸!怎么什么不入流的字眼儿都往外秃噜!”

“我就随便说说,您还当真了!您看看,您就没赵总豁达!”

“鄙人怎么跟赵总比!人家可是人中龙凤!”

“您过谦了,您过谦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您拔一根毛,比我们腰还粗!”

“……”

那些人顺着靳利的话头夸奖完了赵总,又顺着夸奖赵总的话头开始彼此轻视、互相羞辱,后面见好就收,又切换到商业互捧。

靳利在旁边看戏也时不时点点头,应和一句:“确实,确实,确实。”

他一边附和着,一边握起洛荀盈那双柔若无骨的双手,给他鼓掌。

洛荀盈便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也不反抗,任由靳利怎么样,摆弄他的一双手。

因为酒精在他的身体里停留代谢,他浑身没劲儿,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反抗,所以往靳利怀里一缩,就没了骨头。

放在胸膛里的,是心肝。

倚在胸膛上的,也是心肝。

洛荀盈眼神迷离,耳垂、脖颈、锁骨间都在发红,尤其是在嫩白皮肤的映衬下,更红得特别明显,像被烫到了一样。

靳利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的灼人体温。

平日里顶难驯的一只野猫,现在跟春天来了似的娇软无力,蜷缩着醉倒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