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利怒火攻心,眼神像想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似的,死死盯着洛荀盈。
洛荀盈除了一张脸有免死金牌,只吃巴掌,绝不受伤。
其他的地方,脖颈、锁骨、胸腰,浑身上下满是斑驳淤青和疤痕。
脱了衣服就触目惊心。
可即便是这样,靳利还觉得自己下手太轻。
因为他的这只小小金丝雀还是性格太顽劣,还不肯老实,还要反抗,还喜欢使性傍气,还想着反杀主人。
洛荀盈垂下双眸:“你甚至不问我原因。”
看得出来,他在试图隐藏住眼底的淡淡忧伤。
靳利愣了一下,写在脸上的恼怒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为自己的疏忽大意。
洛荀盈幽幽地笑着,把靳利的眼镜戴在自己脸上。
这是他第一次戴靳利的眼镜。
他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原来靳利的眼镜是平面镜,没有度数。
纯粹为了装逼才戴的。
“我一直以为这眼镜是你必不可少的东西,原来也是可有可无的东西,”说着,洛荀盈用双臂环住靳利的脖颈,道,“就像我一样。”
靳利噎了一下,“什么?”
昔日万众瞩目的影帝,一样难逃拙劣的演技。
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还强装着不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