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洛荀盈装傻充愣。
靳利更加烦躁:“你清楚。”
“我不清楚。”洛荀盈又重复了一遍。
“你他妈放屁!”靳利咬牙切齿地骂道,“死到临头还死鸭子嘴硬,你要是再敢这样,信不信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洛荀盈一脸轻松地笑道:“你已经做到了,而且一直在做。”
“疯子!”
简直不可理喻!
靳利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身周立即升腾起一层薄凉寒冽的浓重气息。
洛荀盈仍是倚墙笑着,持着金人之缄似的笑而不语。
靳利磨干净了耐性,撂开手准备自行离开。
走的时候,他跟扒在门边瑟瑟发抖着偷看的小王阿姨擦肩而过,眼神阴鸷地狠狠剜了她一眼,干脆地说了一句:“你被炒了,赶紧滚。”
“啊?先生……”
小王阿姨想要问问缘由死个明白,目光撞上他阴森寒冷的视线,却被里面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压迫着节节败退,只能又把眼神回避起来。
但是工资能使人推磨,她腿脚还在倒腾着往上追,在靳利背后跟着追了出去,挽留道:“先生,先生!……”
“滚。”
靳利脸色阴沉着,头都不回地往外走,黑眸深处埋着的,全是暴躁跳跃的火焰。
小王阿姨冤啊。
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收到了被辞退的这个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