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你只看到你妈好了,你没看到我吗?”祁清让心里也是委屈,“那时候你还不记事吧,我说叫她出去滑雪,她不去,我说叫她一起打游戏吧,她不打,还说我在安排她的时间,这,我也会累的呀。”
“首先那个时候我已经记事了,其次,爱搞钱是我妈的天性,”祁珵美道,“还有,你真行,想偷我妈一百亿买个男人,还有脸埋怨她天天赚钱。”
祁清让不耐烦道:“我当然知道她在赚钱,但是……”
祁珵美打断他,又要继续道:“她的生活标准决定了她不能向下兼容……”
“停一下行吗?”
祁清让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六岁的女童骂得哑口无言,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抛开一切不谈,我只是说我没有错,她有她的天性,我也有我的天性,凭什么我要为了迁就她而违背我的天性呢?你还
小,你……”
“我不说你错,”祁珵美道,“你们之间没有对不起,只是不合适。”
祁清让想插嘴:“我是说抛开……”
祁珵美当机立断插回去:“你当然可以抛开一切,但你不能不带脑子跟我说话。”
祁清让没有说话,眼神里闪过一丝暴戾。
祁珵美感受到了他浑身透露出的杀气,威胁到:“你敢动我一个手指头,就看自己还活不活得了。”
话虽然说得很决绝,但尊重对手,“弱鸡”两个字始终卡在喉咙里没有脱口。
第二天一大早,祁珵美和母亲何瑜丽吃早饭的时候,就把这件事委婉地捅出去了。
两个人不意一拍即合,都觉得一个不幸的家庭比一个幸福的单亲家庭对一个孩子的影响更大。
而且男人千千万,不行咱就换,好人那么多,何苦一棵树上吊死闲言长语让人说。
其实何瑜丽早就想离婚了,只是怕伤害孩子。
其实祁珵美早就想劝离了,只是怕伤害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