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利嘴唇微动,他俩就急忙说道:“利哥,我们可没工作昂。”
靳利对何瑜丽还客气,对他们就字正腔圆地说了一个字。
“滚。”
把几个人支走以后,靳利想从病床上下来,被洛荀盈扶着躺回床上。
“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跟我说的,好好休息,不要什么都自己来做了。”
洛荀盈给靳利盖上一层医用的白色被子,眼睛却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没有看他。
“你恨我。”靳利本是疑问,从嘴里说出来却变成了陈述。
洛荀盈刚刚关上门,回眸中闪过半分犹豫,道:“说不恨是假的。”
靳利道:“所以你找人杀我。”
这同样也是一个带有陈述语气的疑问句。
洛荀盈道:“保佑你对我没有非分之想。”
这是一个披着否定句外衣的肯定句。
“呵,”靳利冷笑一声,却比之前无力许多,又道,“现在也是个好机会,你怎么不动手呢?”
洛荀盈摇了摇头:“法律在上。”
话音未落,他又帮靳利把被子角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