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信乐剜了洛荀盈一眼,又瞬间柔缓下来很多,融合成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
他可以理解,但不能原谅。
讲是非洛荀盈报仇找人弄他是他活该,而讲立场……这可是他兄弟。
“还愣着干嘛?走啊!”何瑜丽赶紧催着几个人把靳利扶出去送上谭信乐的车,大张旗鼓的准备一起去医院。
他们兄弟四个和何瑜丽一起出了门,洛荀盈在后面跟着,一言不发。
几个人注意到了,但也不管他,靳利因为这个人跟他们发过太多次火了,不好惹,所以他们只先把靳利扶上车后座。
上了车,何瑜丽便要立即关上车门。洛荀盈突然伸手别住车门,弱弱的说了一句:“带上我吧,我可能……更了解怎么照顾他?”
何瑜丽一开始坚决不肯。
她知道两个人是什么关系,平时是送羊入虎口,她也心疼这孩子,但现在让他上车可能就成了送虎入羊口,她一样心疼靳利。
但是洛荀盈语气却稍微带着一些哀怜:“带上我吧,求你们,我也很担心他。”
他的手一直扒在门边,说什么也不挪开,手都已经撵肿了。
“开啊!”何瑜丽眉头紧锁,催促谭信乐,“走啊信乐,还等什么呢?”
换别人的话,谭信乐根本不会管谁拦车谁死活,早就开走了,可是现在他竟有
些于心不忍。
靳利越来越虚弱,何瑜丽闷了一肚子气,猛地踹开车门,把洛荀盈拽了上来:“行了,关门!快走,一会人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