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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黑白两道合开的那种肮脏舞会,向来都是靳利或者靳利交代别人组织的,自从靳利专注搞钱以后,他就不再过问类似舞会的举办情况了,所以舞会举办的频率也明显变少了很多。
而且就算举办,靳利也没参与过。
大多时候,是关系好的兄弟想吃一吃玩一玩就会自行出去,也就各个小团体,只有几个人。
光头刀疤脸觉得不行,再这样下去,圈里关系都寡淡了,便打算跟翘臀黑皮猪商量一下这件事。
光头刀疤脸:“听乐哥说,今年他跟利哥又要拿一个什么牛逼的鸟奖。”
翘臀黑皮猪:“是吧,怎么了?”
他现在已经对两个人拿什么奖不感兴趣了,因为他们三年来斩获大奖的数量太多了,他手指头和脚指头一起掰着数都数不过来。
第一次听是厉害,听多了听麻了,就连他都觉得这玩意儿有手就行了。
光头刀疤脸:“所以我寻思着,颁奖典礼以后,咱再开个会,这次可得叫他们来啊,谁不来他们都得来。”
他说的开个会,就是指那种见不得人的舞会。
光头刀疤脸在道上威名也不小,他想要做的事一般都能如愿以偿。
兄弟们以给靳利和谭信乐办庆功宴为理由,组织了一场和三年前一样的舞会,特别交代要邀请他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