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浪费不完的时间。”

显而易见的是,跟露水情人打情骂俏也太浪费时间,所以他把洛荀盈寄托给郑阿姨以后,就自己搬出去另外找地方住了。

有心无心的,人跑不了就行。

封心锁爱,拔情绝爱。

自由,欲望,他不剩哪怕一点儿情感。

靳利不跟洛荀盈见面的时候,也从来不打电话联系,监控、窃听器,靳利玩得得心应手。

靳利跟洛荀盈一见面,就疯狂做题,疯狂刷题,他可以一次就做一个月的,也可以一个月不做一次。

提裤子翻脸走人的事情他干多了,反反复复。

因为他有分寸,知道现在不是纵欲调情的时候,他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基本的生理需求的同时,上点高质量的货。

这是一种病态鼓舞,也是一种变相激励。

说白了,在这三年里,洛荀盈已经彻底沦为他泄愤、泄欲的工具。

不过这一举动也让洛荀盈被靳利占据的时间变得很少很少,相当于在靳利自我提升的同时,也给了洛荀盈很长的时间去掌握这个世界的运作体系,学习财政金融与商业背后的底层逻辑,用三年的时间去思考这个世界的人是怎样思考的。

偶尔,靳利会去傅宥仪那里午休,因为这个女人已经在名义上陪他恋爱长跑四年多,但自始至终没碰过她。

照光头刀疤脸说,就是“有内味了!太他妈像古代皇上批奏折,批累了去临幸一下刚进宫的小丫头!”。

靳利清醒地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毫无自制力也也不能自爱一点,过多的肉体诱惑只会让他偏离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