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荀盈,”他答道,“洛阳迎得如花人,荀令香炉可待熏,盈盈扇掩珊瑚唇。等你弃旧迎新人。”

刚一来,洛荀盈就把野心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一些个拼凑成的诗句从他嘴里轻快吐出,靳利没听懂他这些鸟语,但是听得心烦意乱,把手机丢给他,“自己输一下。”

洛荀盈接过手机以后,看了屏幕一眼,不知道靳利要他做什么。

这对他来说实在新奇,他怕一步错步步错,暴露自己,于是就把手机拿在手里当块砖头一样轻轻托着掂着把玩着,没做什么大动静。

靳利望了他一眼,又重复道:“备注。自己输进去。还用人教吗?”

洛荀盈知道他在阴阳怪气,所以顺着他说话,假装自己在装傻充愣的样子:“可以手把手教吗?只是我还贪心点,想要马儿好,又想马儿不吃草。除了自己,我并没有什么好回报你的。”

怕靳利看出来自己对手机是真的不懂一点,洛荀盈还把“手把手”三个字加了重音,强调挑逗意味。

靳利果然没有多想,作为一个正常人他第一反应是觉得自己被耍了。

“你配吗?”他忍不住嗤笑一声。

洛荀盈垂下眸子,道:“你懂得多,要是我也像你一样就好了。”

他的表情和行为,明眼人一看看上去,就知道是故作惋惜,太浮夸。而这也正是他的目的。因为这样别人只会觉得他做作而已,但不会怀疑他的身份。

靳利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行了,剧本里没有就别给自己加戏,太蹩脚。”

话音未落,就把他手里的手机夺过来,在备注上打了一个字。

——鸭。

“还有,不管你是有意的,还是无心的,我不在乎,你打给谁我就打死谁,”靳利站起身,轻轻推了推眼镜,又道,“你打给谁我都会知道的,你知道。”

洛荀盈突然觉得事情好玩起来,淡然一笑,“真的吗,我打给谁,你就打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