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笑了一下,又道:“不光要你教,还要你手把手,嘴把嘴,……,的教呢。”

洛荀盈道:“你这不是麻烦自己,是麻烦我。”

靳利道:“you are very professional(你很专业),upper-css bitch(上流表子)。”

他故意把每一个单词都咬得很慢很清楚,好像生怕洛荀盈听不懂似的。

但即便如此,洛荀盈也听不懂。

他从来没有学过,语言不通。

不过,话都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气氛都到这个地步了,洛荀盈也能猜到聊天内容的大概走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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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让我掂量着来可不行,”靳利拿湿巾擦了擦手,说,“以后要是疼呢,你就直说,不然流血了还要缝针做手术,术后遭罪的还是你。”

靳利的话洛荀盈听得半懂不懂,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他学累了很困倦,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嘴唇湿润而惨白,满头大汗。

靳利递给洛荀盈一瓶矿泉水:“没下药,可以喝。”

洛荀盈被靳利送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小腹那还是一阵阵的疼,耳朵里也一直有什么东西似的嗡嗡鸣叫。

过了一会儿,洛荀盈不再耳鸣了,但他发现身边也没有其他动静了,比如靳利的呼吸声。

他先伸出手摸了摸,只触碰到了带一丝凉意的被褥,睁开眼,才确认靳利不在。

第24章 拱火

火辣辣的痛感让洛荀盈难以入睡,所以他干脆不睡了,而是正大光明的拿出床垫下的手机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