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光头刀疤脸闻声而至,骂骂咧咧地道:“吵吵什么!叫叫叫,跟叫魂似的!不知道以为你们大爹都死了呢!没一点尿性,我就去尿了个尿,瞅给你们急的!又不是你把着我尿,我尿完了不得提裤子吗?急狗屁!”

他匆匆赶了过来,手里还在仓仓促促地系着腰带。

刚才他还跟靳利两个人大打出手,现在又在一个桌子上吃饭。

光头刀疤脸跟靳利的关系是铁打的,根本不需要所谓的道歉跟和好,因为那点小事根本不能让两个人的关系破裂。

真道歉的话才会让他俩都鸡皮疙瘩甩一地,又别扭又尴尬。

道上混了这么久,他们可不是那种泛泛之交,说散就散的塑料子友谊。

他们是该打打,该骂骂,但打归打,骂归骂,打完骂完,你真行!老子还是待见你!

小孩过家家似的大肆争吵,不言而喻的和好,这是真兄弟。

翘臀黑皮猪用筷子敲了敲光头刀疤脸的碗:“刀哥你自己说!那边那个小杂种是不是你在街上捡回来的便宜儿子?兄弟们都说你可算做了件大好事儿呢!”

“起开,别瞎敲,小乞丐!”光头刀疤脸先骂了一句,没有回答翘臀黑皮猪的问话,勾了勾手招呼那个小孩,“嘬嘬嘬!凡仔!宝贝儿!过来!来!让你叔叔们瞅瞅你,嘿这大小伙子!”

那个叫凡仔的小男孩听到召唤,老老实实的,下一秒就过来了,过来就直接缩到光头刀疤脸怀里,叫道:“干爹!干爹有饮料吗?”

叫完,又起来跟旁边的弟兄们打招呼,“叔叔们好!叔叔们有饮料吗?”

他个子很小,扒在桌子上还

需要踮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