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嘶吼了一句,直接一抬手,把一个劝架的甩在地上,劝架的摔了个屁股蹲儿,捂着腚嗷嚎了一声。
他他妈的居然来真的!
几个人都吓怂了,纷纷躲闪到一边。
“一群怂包软蛋!”光头刀疤脸先骂了那群人一句。
骂完,他挨个儿地指了指靳利的鼻子、洛荀盈的脑袋和自己的胸口,恶狠狠地对靳利说:“你最好他妈的看清楚,他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
说完,光头刀疤脸就甩手走了,几个人又上去拉着他劝,都不好使。
光头刀疤脸嘴里一直都在骂骂咧咧,那词儿怎么难听怎么来。
“刀哥,刀哥。”
“滚犊子!都滚!”
“打都打了,刀哥,你别……”
“你也滚!”
随着光头刀疤脸夺门而出,好端端的舞会就这么彻底宣布成了一场闹剧。
看局面尴尬,翘臀黑皮猪赶紧出来打圆场,“呃……老大,不然我们先吃饭吧?站了这么半天闹了这么半天,我都快要饿死了!”
“不愧是咱二师兄,这么快就饿了!真是好胃口!”另一个人也出来附和着转移话题。
比起光头刀疤脸,翘臀黑皮猪更随和也更傻一点,于是弟兄们换了目标,开始随便开他的玩笑:“笑死!那不然怎么叫皮哥呢!说白了就猪呗!”
“呸!一群金针菇狗杂种,能吃是福知道不!”
“脱了看看谁才是金针菇!”
“谁是金针菇你不用知道,但你是狗杂种你得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