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信乐没有回某某花园酒店ktv,但那里的声色犬马和歌舞升平也没有因为他离开了就骤然而止。
簇拥着洛荀盈的一片哄抢之中,有个贼眉鼠眼的觉得靳利是说着玩的,怕真干起来他吃味,还拼命按捺住了自己,往靳利那边细细一打量,准备再三确认了一下:
“老大,咱就说可以随便‘做’题?是吗?”
靳利不以为意:“随便。”
弟兄们把那双本来就细小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发出道道让人眼瞎的贼光,说着只有内行听懂的阴晦内涵话:
“‘填空’题,‘口’算都能做是吗?”
靳利毫不在乎:“随便。”
由一个个人层层叠叠围成的厚实花苞中,不管是宽大的下巴,还是细长的脸颊,都舔了一口发亮的嘴唇,油光满面。
他们这副没出息的样子,靳利见多了。
一张张坏笑的脸,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挤在一块,猥琐至极:“老大!那还用去‘学习室’吗?还是在这儿就行?”
靳利勾了勾唇:“随便。”
三番两次确认过后,弟兄们终于心石落地,放心下来了,便准备好好受用受用面前的山珍海味。
在饿虎扑食似的群魔乱舞之中,手忙脚乱的互掐互骂之中,靳利捕捉到了洛荀盈懵懵懂懂的目光。
这是他第一次向靳利投来迷茫的一眼,之前恃宠而骄一身傲骨的模样如今荡然无存。
呵,不知所措的样子真是可怜。
深邃眉目,面容阴狠,这次换靳利嚣张跋扈。
我捧着你的时候,你还能是我的物,不捧着你的时候,我让别人暴殄天物!
尽管兴奋到了点,床上绅士光头刀疤脸也没猴急地打算立刻开始,而是先来了点前戏,用手指在洛荀盈脸上轻轻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