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青红皂白,你们知道随便把人带走会让人染上本不该有的污点吗?”靳利挣扎了几下。

“闭嘴!”他们没给靳利机会说话。

向来刚正不阿为人民办事的他们,这种事情都是拿证据说话的,光有一张嘴没用,好话谎话谁都会说。

其中一个走上前来安抚洛荀盈,“先生,您感觉怎么样?”

靳利努力地抬起眼看着洛荀盈,眼睛里尽是杀气腾腾的不甘心。

“我?我怎么了?”洛荀盈一脸天真,“你们先把哥哥放开吧,有话我们可以慢慢说。”

“我们接到有人举报,说您浑身淤青,应该是被……”

这一个警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警官打断了,“您不要害怕,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可以帮您的!”

“是啊,请您放心,不用害怕!”

“你说这个吗?”洛荀盈愣了一下,当众解开扣子,腰间露出斑斑驳驳青一块紫一块的指印,昨天被靳利掐的。

“啊……对呗。”

“不是的,”洛荀盈一脸诚实,“这是昨天,我腰疼,让哥哥帮我捏一下。”

他的眼神中甚至没有一丝慌乱和犹豫。

“啊,那……”警官又指了一下他肚腹上被米粥烫伤的红色痕迹,“那个是……?”

“刚才哥哥在喂我吃饭,听到敲门声,着急出来开门,一不小心就把粥撒在我身上了。”洛荀盈解释,眼神中还有一丝愧疚。

“啊?”

一场乌龙,几位警官极其尴尬,简直要原地抠出一个警局了。

靳利偏头,笑道,“可以放开了吗?”

“不好意思啊,我们没搞清楚状况,”几个警官也很客气的笑着道了歉,“放开放开……”

靳利稍微舒展了一下筋骨,“下次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