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居然没有。
靳利兴致盎然,一手插着口袋缓步向他走近,洛荀盈步步后退。
脚尖相碰的时候,洛荀盈身后已经没有了路,距离防止人们摔下楼的栏杆只有几厘米。
靳利这时才问:“你怎么刚才不跑?”
“你让我别动,”洛荀盈说,“我等着跟你一起跑呢。”
昔日胯下之仇不报,他是不会离开的。
靳利挑眉,捏着他下巴,扶着他的腰把他抵在栏杆上:“有那么听话?”
洛荀盈道:“倒也不是什么话都听。”
“那你都听什么话?”
“听你的话。”
“先叫声哥来听听。”
“哥哥。”
“那我让你从这里跳下去,”靳利的手离开他的下巴,用指关节敲了敲栏杆,指了指下面,“你肯不肯听话?”
二楼。
不到十米。
洛荀盈目测过,基本判断自己摔不死,就也坦然答应:“听话。你的话,我都听。”
靳利直起身子,转过身来倚靠着栏杆,手肘支撑在上面,一脸无所谓似的拿话激他,道:“那就拿出点行动来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听话的。”
洛荀盈抬了抬腿,稍微低头看了一眼,皱眉道:“这裤子还真是有点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