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打一巴掌给一块糖,靳利只需要哄两句,对洛荀盈说几句,“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真心对你好”,这种鬼话,洛荀盈就会手到擒来,对靳利感恩戴德,把背后指使他的人供出来了!
靳利哄着傅宥仪出了门,临走的时候不忘回眸,给了洛荀盈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逆着光,光线遮住了他的半张脸,看不清他的表情,洛荀盈只看到那一抹笑容,嘴角勾出一个戏谑的弧度。
刚出去不到一会儿,靳利又折回来了。
他用手指敲了敲门,告诫说:“聪明人要学会找个伞大的地方躲雨。”
靳利的意思是,干不成就投靠,做个墙头草没什么不好。如果非得想跟他作对的话,要先衡量一下洛荀盈自己那边跟他这边的势力孰强孰弱。好自为之,一定要深思熟虑啊~
他撂下这么一句话,就又离开了。
这地方很偏僻,他们把门又锁得很死,一般人出不去也进不来。
血管破裂的疼痛对洛荀盈来说实在没什么,之前受过的苦难多了去了,这点小伤小痛,他早就麻木了。
无助和胆怯的眼神,矫情吧?但对他来说,那是必要的矫情,只是为了博取同情而必要。
他无助不是因为他无助,是因为他该无助。
他胆怯不是因为他胆怯,是因为他该胆怯。
在“见人说人话,
见鬼说鬼话”的大前提下,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洛荀盈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回顾刚才发生的事情,若有所思。
洛荀盈虽然不像之前机敏,听不到细致的脚步声了,但是刚才靳利进来之前,洛荀盈听到了他的说话声。
他跟别人说:“等我一下,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