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她也来了兴致,“哟,还是个男人?”

洛荀盈被她身上的香气熏得脑袋疼,禁不住侧头皱了下眉。

傅宥仪把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当成了挑衅,一时生气,“啪”的一声,直接打在了洛荀盈的脸上。

“贱人,”她毫不留情的开骂,“你摆这个脸,做这副样子给谁看呢?”

洛荀盈本来就惨白的脸瞬间肿胀起来,脸上赫然形成了一个鲜红的手印。

傅宥仪脸上露出不屑和傲慢,勾着嘴角说:“你就算再漂亮,你也只不过是个外头捡的,知道么?”

洛荀盈知道要讨好别人,但他并不是讨好每一个人。

骨子里的傲气,让他反讽得漫不经心,“那你也不过是个家里养的,又在得意什么?”

一句话反问回去,让傅宥仪听得花容失色。

她咬着下嘴唇,使劲掐住他的下颌,威胁地说:“我弄死你。”

“你敢吗?”

洛荀盈承认,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有赌的成分。

以前他生活的地方,就是男尊女卑,一夫多妻,在娶妻纳妾这方面,女人根本不敢插手丈夫的事情,这是那个时代的漏洞。

但是在这个地方,他还不敢妄下定论。

不过,他瞎猫碰上死耗子,还阴差阳错地赌对了。

在这个地方,最爱的人最卑微,这是每个时代的漏洞。

傅宥仪冷哼了一声,狠狠地把洛荀盈一推:“我看你能得意多久!”

洛荀盈被推开,顺势半躺在这松软的床上。

“这话,”他懒洋洋地说,“你是不是该对自己说?”

骂又骂不过,打也不能下死手,四下里还没有东西让她摔。

傅宥仪被彻底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