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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柔樱来说,天下就没几个能让她顺眼的男人。

她对柔樱的教育真的有那失败吗?学什么不好,学她对男人下药。她上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对慕渊下药。平白辱没了自己,糟践自己。她每每想起了,都恨不得将那时候的自己狠狠地揍一顿。

柔樱说:“我看他特别特别特别不顺眼。”

“你看一个男人,特别特别特别不顺眼,就下药睡了他,你、你……”凌新月再也压制不住怒气了,她气得都要飙烟了。

柔樱霍地又跪下,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她哭着说:“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而已,月儿姐姐,我错了,我错了。”

其实柔樱是想过告诉凌新月和慕渊,诬陷郁彼北林强迫了她。可问题是,慕渊信任郁彼北林多过她,当时候慕渊定会对她搜魂了,一搜魂不就暴露了吗?所以,她只能主动来凌新月这里自首了。

看着哭得像个泪人儿一样的柔樱,凌新月只觉得脑袋瓜疼。她以为自己在养一朵牡丹花,原来她养的是朵食人花。

“你、你先别哭。”凌新月头疼地说。

柔樱的哭泣声戛然而止。

“你、你怎么对北林大总管下药的?”凌新月问。

郁彼北林一个大罗金仙,居然这么容易地被柔樱给推倒了?

“我、我就是在酒里加了点钟情花而已。”柔樱小声地嘟囔说。

凌新月:“……”

钟、钟情花,那、那就是前世她对慕渊下过的药吗?

钟情花这种药,如果被下药的人本身没有欲念,就是个凡人当成饭,吃个三年五载都不起作用。可若是被下药的人有欲念的话,就是神明也会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