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地摸到了凌新月的后面。

阿昭感觉到了杀意，暗金色的眼瞳收缩了一下。

“小心！”阿昭出言提醒，他说话的同时，朝着凌新月的背后伸出一指。他指尖一点红芒绽放，从指尖射出了可怕的红色光束，将黑色凝聚成的人形洞穿了。

凌新月后知后觉地站起身来，瞬身到阿昭的旁边，她惊诧地看着丝丝缕缕的黑气凝聚在一起，变成了一个身穿黑色长袍，戴着狰狞面具的人。这人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面具遮住整张脸，连眼睛都没有露出来。

看不出性别，甚至无法判断他或者她的境界。然而从黑衣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污秽、扭曲、邪恶、疯狂。

凌新月只看了这黑衣人一眼，大脑像是被无数的钢针插进去一样，接着她视野中的世界开始扭曲，她在一瞬间回到了前世。

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挨了一记耳光。

“不知廉耻。”

凌新月坐在地上，呆愣地望着站在她跟前的男人。他披着黑色睡袍，满面怒容，冶艳的红眸闪着红光，看起来甚是吓人。

她呆滞地捂着被打肿的面颊，晶莹的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

“师尊，您打我，您以前从来没打过我的……”

“我真想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孽徒，竟然引诱自己的师父。”

慕渊掐着她的脖子，手上不断用力，凌新月哭泣着，心像是别撕裂了一样疼痛，师尊不要她了，她为什么还要活下去呢？也好，就让他这么杀了自己吧，她就这么死了吧……

“小月儿——”

阿昭的声音忽地在她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