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觉得不用将那一件事情告诉丁紫凝吗？”慕渊注视着她的脸问。

“你指什么事情？”凌新月问。她的语气依旧非常的冷淡。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事情。她不爱澹台明镜，她嫁给澹台明镜只是因为感动。如果有一天他知道救了她的是她的师尊，她会怎么想？”慕渊说。

“那个时候她会不会后悔，后悔嫁给了韩文青？”他问她。

凌新月道：“你怎么知道她一定会后悔呢？她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救韩文青，就算那不是因为爱情，是因为感动，那也证明了韩文青在她的心目中有着非常重要的位置。”

“感情这种事情是可以培养的。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你怎么知道她不会爱上韩文青？”

她目光犀利地看着他，仿佛要洞穿他的内心。

“没错，我不能预测未来。或许某一天她会爱上韩文青，但那不代表她就能够忘掉她的师父。”

“当她知道自己能够活下来，是用她师父的一生修为换来的是，难道她不会感到愧疚吗？”

“为什么要愧疚？分明就是澹台明镜先玩弄了她的感情，这是澹台明镜欠她的。”凌新月说。

“可是……”

“可是什么？”凌新月忽然出言打断了慕渊。她眼神冰冷的瞪着慕渊说：“你为什么老是帮澹台明镜说话？难道你在同情他不成？”

这话一针见血。

就如凌新月觉得她跟丁紫凝同病相怜一样，慕渊跟澹台明镜也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他并不希望看到丁紫凝嫁给韩文青。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慕渊注视着跟前的少女，忽然的话锋一转：“我只是觉得应该让她自己作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