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新月忽然在一个小摊档前面停了下来，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挂在架子上的一只兔子灯。

一抹久远的记忆在脑子里闪过。

那大约是她三四岁的时候吧，父亲抱着她，走在元宵节热闹非凡的大街上，给她买了一只小兔子灯。

摆摊的小商贩借着灯光看清楚了凌新月和慕渊的面容，吆喝的声音止住了，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呆滞的看着凌新月和慕渊，大约是从没想过这世界上有这样好看的人。

“你喜欢这个？”慕渊看着她灯光下美丽的脸庞，心中泛起无限的柔情。他刚想要买下这只兔子灯，凌新月却又朝着前面走去了。

慕渊拿起那只小兔子灯，将一颗夜明珠随手扔给了小摊档的老板，追上了凌新月。

“给你！”他笑着将那只小兔子的拎到了凌新月的跟前。

白衣少女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不要，拿走！”

“为什么不要？你不是很喜欢吗？”慕渊问。

“我说了不要就不要。”凌新月冷着脸说。

“真的不要？”慕渊笑着说。

“不要！”凌新月道。

“那我把它扔了。”慕渊说着作势要扔，凌新月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手：“别……”

慕渊脸上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白衣的少女面颊一红，她夺过他手中的小兔子灯，拎在手里，别扭的别过头去。

慕渊看着她精致的侧脸，唇边的笑容蓦然扩大。

“前面有个神庙，挺热闹的，你要去看看吗？”慕渊笑着问。

“不去，我又不信神。”凌新月冷眼看着站在她跟前的银发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