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那一幕幕又在脑海里出现，她看向他的目光带着彻骨的恨意。

慕渊只能装作自己不明白，他别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生怕她发现自己的心虚。

他忍着心头苦涩的味道，装傻充愣地继续说：“是因为那个柳含烟吗？”

他一提到柳含烟，凌新月的目光陡然犀利起来。

“我如果说我不高兴，是因为她，你会怎么做？”她带着嘲讽的语气问。

“只要你说句话，我立刻去杀了她。”慕渊的眼瞳里闪过一道红芒，杀机毕露。

凌新月愣住了。

他说那个杀字的时候，浓重的杀意吓了她一跳。

他真的会为了她杀了柳含烟？想起他前世是如何对柳含烟的，她不敢置信。

光是他说出杀掉柳含烟这样的话，就已经够让她惊诧了。

“你觉得我的心情比那女人的性命重要？”她问他。

“她哪里配跟你比。”慕渊说。

那个贱人就该千刀万剐。

凌新月呆愣的看着他，从头到尾将他打量了一遍。只是他戴着面具，她没办法看清楚他此刻的表情。

但他的语气是如此的认真。

他没必要为了欺骗她说出这样的话，他是谁呀？他是魔尊慕渊。他是高高在上的龙神。

而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元婴期的女修，她现在甚至还不是他的徒弟，他根本就无需掩饰自己的欲望。他想要柳含烟，直接把她带走就是了，何必欺骗她？

前世她与他有三万多年的情分，他都没有顾念过她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