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你不准死，我绝对不会让你死……”

“月儿你别走，是为师错了，你醒醒啊！”

银发男人抱着少女的破碎的身体，俊美的脸上露出了无比慌乱的表情。

是错觉吗？

柳含烟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慕渊竟然失手杀了凌新月，不过这真的是——

太好了！

她看着抱着凌新月尸体的慕渊，心中一阵畅快。然而慕渊此刻的表情为何看起来如此可怕？

她感觉空气像是凝滞了一样，阴冷、扭曲、暴戾、疯狂的气息充斥着这片天地，让她双腿忍不住打战。

对了，那贱人好歹也是阿渊的徒弟。阿渊对她还是有几分情意的，现在失手杀了她，必然心情不好。

不过没关系，只要她安慰安慰他，他定能变成之前的样子，忘掉那贱人。

柳含烟大着胆子过来，柔声安慰道：“阿渊……阿渊你，你别伤心，你不是故意的……”

慕渊猛地抬头看着她，绮丽的眼眸猩红如血，瞳孔拉成了竖线，本该是眼白的地方一片漆黑，眼角到额上浮现了狰狞的红色纹路。他看着她，眼神无比的冷。

柳含烟被他看了一眼，感觉胆子都要碎裂开来。

“都是因为你。”

她听到慕渊冷冷地说了这么一句，下一刻，她的身体四分五裂，碎成了无数块。

直到魂飞魄散前，她都不敢置信慕渊会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