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关头,海大富一脚踏进门坎,在院门彻底关上前,牢牢扒拉住院门,笑容谄媚的说:“唐公子,我买。”
“我买还不成吗?”海大富一副哭容,可怜兮兮。
任务完不成,受苦受难的终究是他。
唐牧拉开大门,拿出密铁令。
密铁令刚一出现,唐牧就察觉到空气之中隐隐有所异动,他挥手一道灵气打出去,“吭”的一声,一根蓝绿色绣花针掉落在地面上,地面瞬时滋滋作响,冒出一些黄绿色小泡泡。
“有毒!”冷馨月惊得连连后退,眼神张望四周。
“护驾!”海大富高喊道。
一队人马瞬间围了上来,紧张的盯着四周。
唐牧朝某处看了一眼,鬼武魂悄然离体,追了上去。
海大富先是安慰了冷馨月一会儿,随后惊魂未定的说:“唐公子,外面太危险了,不如我们进去说。”
“不必。”唐牧淡声拒绝,扬了扬手中的密铁令,“一手交元石,一手交密铁令。”
海大富稍稍一犹豫,眼见唐牧眉头轻皱,好似有点不耐烦,连忙说:“好,就依唐公子所言。”
他说着,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储物袋,唐牧不用拿手里,直接神识一扫,就能看出里面有什么东西,八百万元石,不多不少正当数。
唐牧随手把密铁令扔了出去,海大富大惊失色,慌忙接住,储物袋直接到了唐牧手中。
“交易结束,就此告辞。”
唐牧握着储物袋,拉着奚九音,干脆利落的转身进了别院,院门随之管上。
海大富脸色微微一变,变得冷漠起来,跟着匆匆离去。
回到皇宫御书房。
海大富恭敬的递上密铁令,交代了整个交易过程。
等他说完,元丰帝一挥衣袖,密铁令落入他手中,他仔细分辨了许久,就才说:“密铁令是假的。”
“假的?”冷馨月不敢置信的道。
元丰帝微微颔首:“确实为假,倒也做得逼真。”
南宫霄当真是好大胆子!若不是有唐牧这一出,他难不成还要把假令牌当聘礼给他不成?
冷馨月愣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瞧着元丰帝的脸色,小心翼翼辩解道:“父皇,唐牧或许一点都不知情,肯定是南宫霄骗了他,我就说南宫霄此人歹毒阴损,什么烂事都做得出来,你看他不是连勾结铁血十三鹰的事,都做出来了吗?我是没想到啊,他居然是铁血十三鹰之中的老五,他藏得可真深。”
“他该不会仗着太后宠爱,想谋逆吧?也是,太后不是我亲皇祖母,是他亲外祖母,跟咱们可不是一条心,他有那种大逆不道的想法,也很正常。”
“要我说,也是父皇你平时对人太过宽厚,才会让他们如此嚣张跋扈,还贪心不足,父皇,您这一次,说什么都不要太心软了。”
元丰帝眼神晦暗,语气不辨喜怒:“朕知道怎么做,月儿,你先下去。”
“是,父皇。”冷馨月福身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待她走远,元丰帝也摆摆手,让海大富离去。
海大富临走前,还带走了殿内其他人。
等御书房之中只剩元丰帝后,元丰帝来到屏风背后,在内室墙壁上摸索了一阵,打开一道机关,进入密道内,不一会儿,来到一座密室。
密室之中,早有一个戴着獠牙面具的黑衣男子在此等候。
元丰帝不知,除了面具男以外,密室之中还有一人,那就是唐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