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老公是好东西。”

说完,意识到表述不对,立即改口。

“老公不是东西。”

“也不对,怎么能说老公是东西呢?”

陆景深眸色深了深,额头贴在女孩的额头上,低醇蛊惑出声。

“看来,老公要给你这张小嘴补补课了。”

音落,扣过她的后脑勺,对着她的唇瓣,便吻了下去。

他的吻带着极致的缱绻与温柔,让她甘愿沉沦其中。

十分钟后。

他一脸餍足的看着怀中的娇妻,低醇暗哑出声。

“现在,会说了吗?嗯?”

温以沫双手勾着男人的脖颈,温柔清甜出声。

“老公最好了。”

陆景深抬手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敷衍。”

“那老公再重新教?”

在他凑近以前,温以沫迅速拿起一块鲜花饼,塞到了他的嘴里。

“堵上你的嘴。”

陆景深无奈的笑了笑,吃下了温以沫塞到嘴里的鲜花饼。

温以沫看着箭靶子上带着一缕黑色头发的箭头,眉梢轻挑。

“陆总,箭法不错。”

陆景深戏谑道。

“你老公不错的,就只是箭法?”

温以沫不再回应,再次喂他吃了一个鲜花饼,打开了监听软件。

“伯里斯先生,陆景深那个狂徒简直无法无天,软硬不吃,你看我的头发,我这头发,就是被他一箭射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