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清甜撩人的声音宛若羽毛划过心尖,让陆景深再不能自持。

他的体温已经达到了顶点,仿佛只有将女孩揉入自己的身体才能缓解。

两个小时后。

陆景深一脸餍足的看着怀中的女孩,亲吻了她的额头。

温以沫的柔嫩的指尖轻轻触摸他的喉结,一双美眸微眨。

陆景深垂眸看向温软香甜的女孩,低醇温润出声。

“怎么了,宝贝?”

温以沫立即收回了自己的小手,大脑像宕机了一般,不断的重复着刚刚的画面。

有些好奇他的身体构造,对于这种事情,好像永远都有着无限的精力。

恨不得将自己拆骨入腹,才能满足。

“只是在想,你这个色狼好像一直在进化。”

话音落下,便发觉,嗓子再次沙哑了。

这个声音,对陆景深来说,仿佛更加性感撩人。

陆景深眸底的笑意深了深,指腹轻捻着女孩的樱唇。

“是谁说喜欢,我这个色狼的?”

温以沫一时语塞。

果然,话不能乱说。

“那我现在不喜欢了?”

陆景深眸底极富柔宠,嗓音低醇暧昧。

“宝贝喜欢什么,老公就是什么。”

温以沫被他的话逗笑了。

“你就是个无赖。”

尽管这样说,可眉眼间全然是对这个男人的爱恋。

两个人驱车回到了沫景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