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沫的身体逐渐绵软,原本揪着他耳朵的小手也缓缓放下。
过了十分钟,陆景深方才意犹未尽停了下来。
“宝贝,别生气了好不好?”
温以沫在他的温柔乡里泥足深陷,早已没了脾气。
缓缓抬起绯红的小脸,娇嗔道。
“就原谅你这一次,再有下次,就让你跪键盘,绝不会这么轻易的原谅你。”
陆景深轻笑一声,抬手捏了捏女孩的小脸。
“只要老婆开心,跪什么都行。”
温以沫从他的腿上下来后,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双手托腮,看着他全神贯注的书写请帖。
清晨的暖阳透过法式的拱形窗子,照射在他的周身,为他的周身镀了一层暖色的光。
温以沫的一双美眸尽是细碎的爱意。
她已经能想象到,他身着西装礼服,迈着矜贵的步伐缓缓向她走来的模样。
陆景深的余光将女孩灿烂的笑容尽收眼底。
他嘴角微微扬起,慢条斯理的挑眉。
“宝贝,把口水擦擦。”
闻声,温以沫瞬间起身,浅笑嫣然。
“你才流口水了。”
陆景深眼底藏笑,一边写着请帖,一边蛊惑出声。
“我馋你,我哪次没承认啊。”
“宝贝明明馋了,却不宣之于口,这是什么道理?”
温以沫黛眉微蹙,低声道
“谁像你,脸皮像城墙那么厚。”
听此,陆景深放下了手中的笔,偏过头看向身旁娇俏可人的女孩,眸底泛着暧昧的幽芒。
起身,直接拦腰将女孩抱起,嗓音极富蛊惑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