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自己的腰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陆景深抬手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一脸餍足的看着怀里的女孩。

“宝宝,不乖,叫了哥哥,就可以少吃些苦头了。”

温以沫一把抓住了他的大手,一口就咬了下去。

瞬间留下了一排整齐的齿痕。

“陆景深,这件事情,你在我这里没有一点可信度。我叫了哥哥,你只会更加变本加厉。”

陆景深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哄着她。

“怎么能让宝贝对我有这种误解呢,这样吧,重来一次,让宝贝解除对我的误解。”

温以沫一把推开了他。

“陆景深,你就是喂不饱的饿狼。”

陆景深一双墨眸染满了笑意。

“宝贝,这话说得无凭无据,你都没试过喂饱,怎么就知道喂不饱呢。”

温以沫:“……”

“你长得就像个大灰狼,还会求证吗?”

陆景深舔唇轻笑。

“我更相信实践出真知。”

啊啊啊——

温以沫一把推开了坐在床上的陆景深。

“流氓。”

陆景深抬手轻抚了抚她的头顶,下床给她穿了件长裙。

“宝贝,乖,争论这个没有意义,等晚上再实践。

把衣服穿上,下楼吃早餐了。”

温以沫接过衣服,怒目看着一脸欠揍模样的陆景深。

“你背过身去,不许偷看。”

陆景深只好听话照做。

温以沫看着雪白的肌肤上,那无数朵盛开的绯红色的花,瞬间羞红了脸颊。

穿好长裙后,脖颈上和手臂上的痕迹依然暴露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