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眼里没有多少感情,表情却欲哭欲泣。

“真的治不好吗”

柳轻舟看了原身一眼,说道

“林先生能坚持到现在已经不容易,我也会尽力让林先生不那么痛苦。”

原身看着柳轻舟笑了笑,“谢谢柳医生。”

林延年示意原身到床边,“佩佩,若是怕麻烦,东西也不用搬了,让管家给你重新准备,房间你去看看吧,我已经让人给你准备好了。”

原身点了点头,她也并不想再用裴佩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林延年看着原身,原身仿佛懂了他的意思,“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走,爸。”

林延年不禁睁大了双眼,嘴巴张了张却又说不出话来,只能将手搭在了原身的手上。

手在颤抖,原身心中冷笑,若不是为了亲眼看着你安心去死,她怎么会对他叫出口这个字。

原身抽开了手,叮嘱了句好好休息,就出了房间。

柳轻舟在两人交谈时就识趣地站到了门外,两人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让他刚好听得见。

真是有趣的父女,互相演戏。

原身走了出来,见柳轻舟还站在门口,冷着脸问道,“还没走,偷听?”

裴佩走得离林延年的房间远了些,柳轻舟跟了上来,意有所指道,“裴小姐变脸的速度快到让我惊叹啊,初见时,裴小姐与林先生可没有现在所见的融洽。”

原身一脸的无所谓,说道,“只是满足一个病人的最后祈愿。”

说完转身就向楼下走去,不想再搭理眼前这个满身心眼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