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要阻止你们在一起!”
林延年下楼后得知裴佩在庭院,走过来竟看到自己的侄子亲昵地搂着自己的女儿。
林延年脸色黑透,眼神不善地看着许愿,“你们不可以在一起。”
听见林延年这么说,裴佩心里吐槽道:好土的剧情和台词,但我有点兴奋是怎么回事。
“舅舅为何平白无故管起我的私事来了,我与谁在一起好像和舅舅无关。”
许愿似是挑衅,将裴佩搂得更紧了些。
腰要断了伤及无辜真的好吗!
裴佩推了推许愿,故作惊讶,“你叫他舅舅?”
“你明明告诉我,你只有一个病入膏肓的母亲,怎么会”裴佩戏精附体,抹了抹那不存在的眼泪,就质问起许愿。
许愿将裴佩半搂住,似是安慰,实则在耳边警告:“少说话。”
裴佩闭上了嘴,对面的林延年强忍住怒气,对许愿说道:
"进来再说。"
齐风看着二人,冰冷的脸上终于多了一点探究的表情。
裴佩见许愿和林延年去了二楼书房,自己闲得无趣,就吃起了刘姨端来的水果。
一副摆烂的咸鱼姿态,仿佛谈论的事与她无关。
吃着心里还不忘小声嘀咕:他们不会打架吧?
林延年坐在书房的沙发上,面色僵硬。
“许愿,还曾记得舅舅曾经提起的失踪多年的朋友?”
“上次你调查的割腕自杀案,那个死者就是我的那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