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佩看着女警温和但不容拒绝的架势只好点头同意。

“医生说你的头遭到过撞击,那你还能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吗?”

裴佩实话实说,“警察姐姐,说实话,我,我不记得了我的头还是很痛。”说着便流下了眼泪,“我姐姐,我想看看我姐姐。”

女警脸上满是同情,回头看了眼许愿,许愿回答道:“可以。”

“那你对那天晚上的事还记得多少?是谁袭击了你?还记得什么特征吗?”

裴佩还是摇头,病号服宽大的衣袖从纤细的手臂缓落,裴佩轻轻擦了擦眼泪。

“很黑,我看不清,记忆也很模糊,醒来时就看到了,许警官。”许愿此刻突然看向她,似是探究。

裴佩说完低下了头身体也跟着轻颤,床单也被捏得皱巴巴。

女警继续问道:“裴小姐,那你姐姐是否有过轻生的念头,或者你平时有没有察觉到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裴佩摇头,内心却是慌的一批。

裴佩紧张就会脸红,此刻头垂得更低,捂住了脸,抽泣着:“如果,如果我发现姐姐有这种想法,一定,会阻止她的,她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离开我了!呜呜……”

女警见状不再询问下去,拍了拍裴佩的背就离开了床边,走到许愿身旁,“许警官,你看……”

“就先这样吧,”继而看向裴佩,“裴小姐,你有什么朋友可以联系吗,现场还需要收集证据,你暂时不能回去。”

裴佩听到后心里盘算,这不是个好机会吗。但是直接说要住他家里会被直接当成女流氓的吧。

思来想去,裴佩为难地开口:“没事,我的住处我自己会解决的,谢谢警官们的关心,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看我姐姐呢?”

“看你身体的情况,你要是觉得没什么不适的地方了,明天就可以出院,”许愿依旧是一副温和的样子。

“明天早上我会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