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么？”

郑文斌一手操控着方向盘，嘴里问她。

“都可以。”

苏婉宁一边回答，一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手机，给文森发了一条信息。

不管怎样还是要通知对方医生，毕竟一个大活人突然从晚宴上消失，万一让文森着急就不好了。

郑文斌没再细问，没过多久，车子停在了江边。

“下车吧，这里需要步行。”

两个人下了车一路沿江前行。夜晚的江畔有微风轻轻拂过，吹走了一些白日里的燥热，也吹起了苏婉宁额间的碎发。

她并没有理会，而是满足地眯起了双眼，深吸一口气。空气当中带这些微微潮湿的味道，其中混杂着一些泥土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你跟过去很不一样。”

一边郑文斌的声音突然将苏婉宁的思绪拉回现实，她心里早就做足了准备，所以听到这话时反应也并不是很大，只是睁开眼睛微笑着说道：“是吗？那你具体说说到底有哪里不太一样？”

“穿衣风格就不同。之前的你喜欢一些简单大方的款式，从不会往自己身上穿这种颜色艳丽，款式大胆的衣服。”

他的这一点发现苏婉宁毫不意外，毕竟在很久之前她就已经清空了原主衣帽间当中的几乎所有衣物，继而全部换成了自己喜欢的。

苏婉宁也曾经犹豫过要不要保留原主喜欢的部分衣物，但后来还是遵从了内心的选择。既然活在这个世界当中，就要随自己的心来，让她按照别人的想法而活，还不如让她躺在床上装植物人。

“还有呢？”